空荡荡的岛礁上,不知何时突兀地出现了两道身影。
为首的男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
落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阴阳脸的怪人,上半身子被巨大的叶片包裹着,正是晓里最低调的成员,绝。
“不,还要再往北走三四十里。”绝微微低头,站在下手位,指着远方答道。
“还要更远吗?”为首的男人眯起了眼睛。
“是的,带土大人。”
顺着怪人手指的方向,带土只看到海天之间灰蒙蒙的一片,隐约感觉得到空气中、海洋里漂浮着令人不快的气息。
越往北,这种不详的气息便越浓厚,站到这片礁石上时,甚至开始令人隐隐作痛。
绝告诉他,这是那场大爆炸后留下的余烬。
那是什么样的爆炸,才会令几十里外的余烬在几天之后,仍然有如此可怖的余威?想象着那秘术的威力,带土便情难自禁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黑绝注意到了带土的动作。
作为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他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乖巧的工具人,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如果是往常,黑绝平静的面孔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