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离开,心思一直不在,以至于走路差些跌倒,嬷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略微蹙眉道“太后,您从看到那女子便心神不稳,可是那女子有问题?”
太后紧紧抓着嬷嬷的手,摇了摇头,心思还在那一张清理淡雅的脸上,“真是太像了!”
嬷嬷不明白太后的话,她方才见那女子便说了这话,如今又说了这话,究竟是为何?
“太后?”嬷嬷摇了摇太后,“你这样,老奴心中害怕的紧,莫不是之前被吓到了?老奴去唤了太医来!”,说着,便要转身去请太医。
太后回神,一把拽住嬷嬷“哀家没事,哀家只是看到那孩子,想起了当年皇城一桩密事罢了!”
“月茹,你说,当年帝师的话,做得数吗?”太后又问,月茹是嬷嬷的闺名,自从随着她做陪嫁进了宫,也只有私下里,她这样唤她。
“谁知道呢!”嬷嬷摇摇头,“当年太后您不在宫中,回来时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皇上虽敬重您,到底您不是他的生母,有些事,他要隐瞒,您也不好去问,再说,南陵一向女子不得干政,帝师说轻则毁己身,早夭,重则危江山,克父,但是这些年皇上健朗,南陵还是第一大国!”
“依老奴看啊,这有些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