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进院子,林微晚看着她,直到她走近,看看她手中拎着的吃食,抬眼看她。
十八也不隐瞒,抖抖手中的吃食,笑道“昨日突然想吃城北哪家叉烧,觉得娘娘怀有身孕,该也是喜欢的,便去了,谁知那家人早已不在原处,而是搬到了香环山下的大道上去了,让奴婢好找。”
“找到之后,才知道那老婆婆已故,老爷子伤心,便不再做这叉烧,奴婢哀求甚久,不得已,搬出娘娘,他才做了这一屉!”
十八说着,解开外包的油纸,再慢慢打开荷叶,一股清香之气瞬间溢出。
“搬出我?”林微晚狐疑问道。
十八点头“奴婢对他说,我家主子怀有身孕,因为胎像不稳,吃了呕,呕了再吃,甚是辛苦,这叉烧,是用莲叶包裹起来蒸出来的,有莲叶的清香,或许我家主子闻了,便想吃了,吃了也不呕了,那老爷子见奴婢一片诚心,便破例了一次!”
“娘娘尝尝!”她将筷子递与林微晚,笑意灿烂。
林微晚依旧看着十八,却是抬手接住了筷子,她才不信她一夜未归,是为她寻这叉烧去了。
“所以你便在外一宿未归?”她问。
“哪能呢!”十八一笑,“奴婢昨夜跟踪了个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