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次郎的脸红一块,黑一块,可谓精彩,其实他也不乏鉴定水平,只是为人太过奉承,一心想着溜须拍马。
这一招对皇帝显然很有用,但是,对于一个商人,就大大则扣了,商人重利,一个挣钱的主意,远比一句奉承的话更有意义。
“鹿社长这话是什么意识?”
“难道是说宗次郎先生沽名钓誉?”
“哼——”为了保住最后一丝尊严,宗次郎一扬手,气呼呼的走开了,显然,鹿天的话很严重,作为一个知名的武器商人,公开否认一个鉴定师,这就意味着他的专业性受到了质疑。
即便他手上还拿着鉴定师资格证,请他鉴定的人显然会大大减少。他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知名度,被鹿天一句话就打掉了一大半。
由次可见,鹿天在武器制造行业,有多大的权威性。
“吉野,好好招待刀刀斋大师。”鹿天吩咐到,刀刀斋不仅早前是鹿天锻造厂的大师,和技术顾问,私底下二人感情也非常好。鹿天对大师级别的刀刀斋,那是打心底佩服。
众人像刀刀斋投去了敬佩的目光,一些人也在猜测,鹿天社长没有念下去的到底是什么?
鹿天看了若叶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