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坛子还未喝完,就已经醉了。
桌对岸的沈约也半醉了,只是不像猎户,猛灌自己酒,桌上的下酒菜还没吃上几口,就趴倒在了桌上,翻了酒碗,呼呼大睡。
妇人上来整理了桌面,把自家的男人扶进了里屋的床上,好好休息。
正中摆放着饭桌的堂屋门口大开,屋外是深黑的夜色,独自不紧不慢的倒酒,喝酒,时不时夹上两口下酒菜,那唯一的一大盆红烧兔肉,盆底的汤汁凝结成卤。
屋里是小小的一盏油灯散着微弱的光线,晃的沈约的面容明暗不定。即便微弱,光也从屋里向门外散去,门外则吹进来夜风,夜风带着湿意,看来要下雨了。
夜黑风高,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光亮,难免就引人注意了些。
天上似有似无的开始飘了雨滴,一行佩剑带刀的人就准备往那有光的人家去,准备躲躲雨。
离猎户家近了,一行人的首领在最前,大开的门,轻易的看见屋里的场景。
“嘿嘿!不错不错,本想只躲个雨,没想还能有酒吃!”首领觉得今天运气不错,当然要是不下雨就更好了。
“嘿嘿嘿~“后门的人听了也笑,这酒,可是个好东西。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