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梦兰忽然有些同情傅子佩。“自负过头的人,真的很可笑。”
“是啊,既如此,你们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快行刑。”
“你别着急,杀你,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毕竟你身份特殊,我们在等一天中最好的时间,你们道家不是罪讲究时辰了。”
“你说错了,我们道家不讲究杀人的时辰,我想你们是在等派去跟周梦谈判的人回来吧,手中握着我这张牌,可得用用好,杀了我虽解恨,但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傅子佩摸着手中的罗盘。“你们真是够挫的,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却连点其他办法都想不到,竟然走土匪绑架那一招。”
“傅子佩,你再出言讥讽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敢吗?”
“现在立刻马上杀了我。”傅子佩微微昂起脑袋,眼眸中满是神秘的笑容。
“你到底在笑什么?”庆祥快被傅子佩这样的笑容逼疯了,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强者不会回答弱者无聊的提问。”眼神扫过在场的众人,转头看向站在那里看戏群众。“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看戏,那应该也不讨厌,变成戏中人。”
“你到底在自信个什么东西,你是疯了吗?还是脑袋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