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吓退大部分村民。不少人偷偷的往边上溜,再看向年代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敬畏。
年二柱家的大小子不得了啊!居然能和市里的领导来往,怪不得能开上这么好的车。
目前和年代对峙的就只剩下金家子侄,五六个人围住年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众人的目光一起对准了金凤山,都在等他拿主意。
钱景一见场面暂时被控制住了,急忙又喊了一句,“你们区长我认识,他已经派综合执法局的人往这边赶了,大家千万别冲动。”
村民们又是一阵骚乱,钱景的话像一颗重重的砝码,压在了年代这边,原本摇摇晃晃的天平开始向年家倾斜。
“怕个球,我二弟也是市里的领导。”金凤山一见情况不妙,扯开嗓子也吼了一声。
他做了这么多年村长,深知这个时候如果不强硬一点,那他以后在丰盛村真是无法立足了。破鼓众人捶,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只可惜,他这句话刚说完,小巷口开进一辆蓝白色的普桑,车门上印有大大的“综合执法”字样。
综合执法局的人终于来了。
车上下来四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钱景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