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凌玥不知是该笑还是如何,矛盾的情绪冲击在一起,使得她的面部表情十分地不自然:“师父你既然可以出去,那又何苦搞这么大的阵仗呢?”
还又是设计把别人养的鸽子骗过来,又是剪掉人家的翅膀。仅仅只是为了吸引京都里的小孩过来,居然就下了这样大的一盘棋。
“那可就要多亏你的苏少将军了。”无论凌玥怎样否认,道士依旧没有改口:“他让人监视于我,虽不说是限制了行动,但时间一长,总是少不了他的唠叨的。”
凌玥默了默,不管道士师父是如何想苏云起的,苏云起这样做其实也只是为了确保大家都能平安无事。最起码,在近期内就不要再让局势火上浇油了:“师父,你可能有些误会。”
“你看你!胳膊肘尽往外拐。”道士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起了凌玥:“我有说他的不好吗?若不是苏少将军,这偌大的京都城都未必能有我的落脚之处。我也只是想为自己,为苏府都尽量少找些麻烦而已。”
当时那个情形之下,为了避免日后有人查到苏府的头上,也为了他免受苏云起过多的忧心。他才通过那条小路暂时跑了出去。
道士换下了多年未曾改变的道袍装束,将只用了一夜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