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股大力反向自己过来,有些吃痛,那人也是疼得不轻:“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
换了往日,苏云起定当要同他辩上一辩,只是他现在却绝对没有这个心情:“对不起。”
“行吧。”那人也急急忙忙的,应该是要赶去哪里:“我也正好没有这个时间。”
苏云起的目光又不经意地汇聚到了天上,那云层越级越厚,好像积蓄了一场倾盆大雨。
闹市街头,正是人头攒动最盛之地。行刑的时刻还没到来,可这里已经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那没良心的道士这一点倒是说准了。只是不知这里站着的人,究竟是看热闹得多些,还是同样为华珺这条性命即将的逝去而感到些许的意难平呢?
苏云起站在人潮之中,向四下里张望过去。他的人已经布置齐全,如果不能激起在场百姓的反应,那他只能采取下下策了。
“带犯人上来。”那台上的监斩官见惯了这样的架势,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的。他只是继续着循规蹈矩地来,到了时辰斩掉这巫医的脑袋便是。
华珺被两名狱卒一左一右压着上台来。在这初春的时节,其实还颇有些春寒料峭,他只着了一袭薄薄的白色囚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