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外调的圣旨虽还没有传来,但陛下既已有这个意思,那便是覆水难收。”即便屋内现下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但事关皇家朝堂之事,可不是他们可以随便私下言道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层顾虑,裴程清才特意撇开了众人来:“这个时候,旁人躲都来不及,你却要同凌家走得那么亲近,故意贴上去,你觉得,是否应该?”
仲伯没有料到,裴程清要说的是这个,只一时的错愕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反驳些什么:“我同凌珏交好,又不是眼下片刻的事情,父亲认为我该当如何?难道是去同世子划清界限吗?”
裴程清被回得哑口无言,因为此次不同于以往,理亏的人确实是在己身,一时间竟也未能将仲伯成功劝服。
仲伯终于来了劲头,打算乘胜追击:“从小父亲便教育我,说是一个人最应当看着的便是情意二字。这如今朋友有难,我能不能出手相助尚且一说,父亲却叫我及时抽身做冷眼旁观,甚至还要与他们侯府划清界限?”
一个人缘何前后判若两人,不想都能知道,必然是受了小人挑唆。
仲伯本身就看不上裴程清续弦来的女人以及那女人所出的孩子,现而今也终于被他抓到了错处:“前后甚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