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侯府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怀风抖了一抖衣襟,干脆就近坐在了凌珏一旁。
剑尖被倒置插入了因为天寒而变作了冻土的泥土当中,竟是有些震手的感觉。凌珏的气息不禁变得重了一些:“听说了什么?陛下让我们阖府离京?”
“你说话可别夹枪带棒的。”仲伯也坐了下来,他总觉得凌珏此刻的心情很是糟糕,是他认识对方多年还从未见识过的:“我与怀风兄那是担心你,才特意来侯府走了这一趟的。”
凌珏清咳了一声,这二人待他是否真心,他还能不知吗?
实在是隐而不发的情绪憋在心中,一时之下难免有些失控罢了:“什么时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只待玥儿回京,眼下的处境也便无甚所谓了。”
“说起玥姑娘。”仲伯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若不是凌珏提及,等他想起来,都不定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见到了你以往身上戴着的木雕。”
“什么木雕?”能被他戴在身上的木雕自然只有那么一件,凌珏只是惊奇,那木雕怎么会跑到了仲伯的身上:“你快快拿出来。”
“你莫要急呀。这种东西我肯定得替你好生保管着不是?”仲伯掏了许久,才从重重的衣衫下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