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死如灯灭,名不存,实也亡。”抚宁幽幽地叹了口气,这片屋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然彻底脱落,空间不大,却也格外空荡,寒风来去得便也更为自如。
“但是,即便是生命的凋零衰敝,有些东西也是不随之散的。”抚宁的眼神逐渐变得缥缈起来,他那空洞无神的双目,只会显得其人森然可怖得紧。
这样的感觉总让人难以相适,凌玥下意识地便蜷缩起了自己的身子。她就如这些破碎了一地的屋瓦一般,寒风呼啸而过的每一刻,都未能有一丝透气的机会。或许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却是,碎掉的屋瓦尘屑不会有这么多的感知就是了。
“你,你什么意思?”凌玥再打眼去瞧的时候,不禁微微张了张嘴。
眼前的断垣残壁不见半点踪影,她置身的地方明明只是一片初春蔓有新冒的草绿罢了。不光如此,就连抚宁口中的亲近的人都半点痕迹未能留下。
一切实在太过无迹可寻了,凌玥揉了揉双眼,却发现原先的那一场惨剧是真的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生死那般厚重脆弱的压抑,凌玥的气力也得以慢慢恢复了些许。
她扶着新绿的地面踉跄起身,看向了满目当中唯一一个可以与己对话的人:“你让我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