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看着那鲜红色,忍不住想起那些孩子红红的小嘴,微微一愣,继续说:“最邪乎的还给那些死孩子化妆。”他认真地看看叶限的脸,“比你化的还磕碜呢,脸那么白,嘴唇血呼啦的,跟吃死孩子肉似的,哎呀,他们自己可不就是死孩子吗。”
召南担心叶限发火急忙岔开话头:“那边早有准备,狐狸下去就进了网兜。你们平时行事哪里出了漏洞,怎么就偏偏被人给盯上了。”
叶限狠狠地一拍桌子:“是有人做套,这是个陷阱!”
陈飞扬一愣,一想到自己还受了伤,叫嚷道:“咋地,俺们给人给算计了?是不是那个洪轻寒,哼,老子现在就去找她问个明白。”
说着转身就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站住。”
叶限喝住他:“你要怎么问她?她不承认就咬她几口?”
“这……”陈飞扬眼珠子转转,“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相信洪小姐不会害我们,恐怕这个套也是无意中做下的。”召南缓缓开口。
“啥意思啊?”陈飞扬被召南说糊涂了,“哥们都屁股开花了。你可不能重色轻友,见到那轻寒漂亮就走不动道啊。反正得给我报仇,要不……要不俺……”他犹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