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屋里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应该是草药的味道,屋内的桌上、案上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而且屋中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位孩童。
这孩童的脸色看上去十分苍白,若不是他胸口有微微的起伏,凌兰和子崖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孩童的身上有许多只正在吐死的蚕,这些蚕是绿油油的,吐出来的丝似乎是金色的,这些丝线落在孩童身上,渐渐没入孩童的肌肤之中。
柳夜莺来到孩童身旁,拿起一块手帕给孩童擦去额头上的汗。
凌兰看到此处,她说:
“这是你的孩子?他这是怎么了?”
柳夜莺轻叹一声,她说:
“我和孩子他爹是鸡农,住在司马镇北边的村子里,这日子原本过的好好的,可是我那夫君的大哥,为了抢夺老爷子留下来的那几亩田地,竟然下毒把自己的亲弟弟给毒死了,而我这可怜的孩子,那天跟他爹一起吃的午膳,也中毒了,若不是他吃的东西少,我也无力回天了”
子崖皱眉问道:
“他中毒了?你是想用金蚕给他解毒?”
柳夜莺带着哭腔说道:
“我原是巫寨的百姓,当年跟我阿爸四处游历,我阿爸欣赏我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