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飘云他们四人跟着小厮进入店内,由小厮为他们四人安排所谓的上好的房间。
曲飘云他们要了二楼两间十分简朴的厢房,羽宁和凌兰住一个屋,子崖和曲飘云住一个屋,其实并非他们不想住好一些的房间,而是这里就这样,肯定不能跟朝歌城的侯王驿馆相提并论。
而且曲飘云也没剩多少银子了,此次回茅山要是一路都是靠法尺飞行术飞回去,恐怕还要好几天时间,这些开销,就按现在钱袋里这几颗银子,恐怕撑不了几天。
他们回到一楼寻了一处角落的桌子落座,曲飘云很习惯的要小厮上好酒好菜,可是等他回过神后才想起来,自己快要没钱了。
曲飘云向小厮打听这住店花销,还刚才自己点的食物要多少钱,得到的答复是,住店一天是十五个铜贝,两间房是就是三十铜贝,而刚才点的好酒好菜一共是二十九铜贝。
按照这个计算,曲飘云他们这顿午饭还有等会的晚饭,加上住宿费用就是一颗银粒的价值,曲飘云掏出银粒数了一下,剩下七颗。
羽宁看到曲飘云在数钱,她开玩笑说道:
“我说倒霉鬼,瞧你这模样是没钱了吧,你这加起来也就只有七百个铜贝的价值,应该不够咱们这路上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