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
羽宁说道:
“你说的是寒竹长老吧?”
曲飘云点了点头,羽宁嘿嘿一笑,她说:
“那你可知这是什么蛊么?”
曲飘云苦笑道:
“我哪知道呀,我能看出它不是一只蚕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要我分种类,你还真拿我当昆虫学家么”
羽宁没有理会曲飘云说了什么,她抓起蛊虫把它放在自己的掌心观察片刻,然后说:
“这是一种用来治病的蛊,是益虫,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
子崖听到此话,他说:
“可是,这用来给人治病的虫子,为何会在这水井之下呢?”
曲飘云此时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就剩下一条裤衩,他一边拧掉衣服上面的水,一边说:
“我看这些虫子在水里释放的汁液,应该是治病的药物,我想应该是有人把井里的水变成了药水给村民喝,可是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村民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呀”
羽宁听到这话,转身朝曲飘云看去,正好看到他穿着一条裤衩那风骚的站姿,立刻捂住脸指着曲飘云骂道:
“你,你干嘛在这里脱衣服呀!你个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