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你看上去好像有些不高兴”
凌兰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
“我没事,只是想起当年那本古籍被年少无知的我,给毁了,忽然感觉有些惋惜”
听到此话,子崖心中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惹凌兰姑娘生气,要是让她讨厌自己就不好了。
二人刚回到族长家中,羽宁把村中怪异之事告知子崖和凌兰,而曲飘云依然在呼呼大睡,看着真叫人有些不愉。
傍晚,曲飘云他们几人和族长一家人围在院中吃晚膳,说起乡村里的伙食,曲飘云发现有些不同,这族长家中午喝粥,这晚饭还是喝粥。
粥?有粥那不就是有米么,那干嘛不做饭呢?
曲飘云向族长问起粥的事情,也让对方有些惊诧,他说:
“这的确是粥,不知真人所言的‘饭’又是何物呢?”
曲飘云说道:
“这东西是不是叫稻谷呀”
族长点了点头,他说:
“正是谷,只是我们村里的田地一年产不出多少谷,所以我们也只有秋收之时才会吃上谷,其他季节都吃不上这东西”
曲飘云点了点头,他说:
“原来是这样,这年头有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