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交代族长手里,可把他老人家给高兴坏了。
这在天上飞的大雁,可是用弓箭都很难射落的,这对他们来说可是难得一见的大鸭子,不高兴那真的是文化差异了。
夜里,寨民在空地上搭起了几张大桌子,并且端上了好酒好肉款待曲飘云他们。
在这夜幕之下再配上周围搭起来的篝火堆,此情此景让子崖和曲飘云心情都有些惆怅,这不正是义雨寨的情景么。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唯有烈酒抚心安;这师徒二人当晚都喝了个酩酊大醉,最后是怎么被人抬到屋里头的他们都不记得了。
次日上午醒来,曲飘云感觉头有点疼,于是盘腿打坐驱散体内剩余的酒气,待子崖醒来后,他也学着曲飘云的模样盘腿打坐。
等他们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借住在族长家后面的一间房屋里,而此时寨中的百姓已经起来干活了。
二人来到昨晚吃晚膳的地方,只见羽宁和凌兰坐在那里,和族长在谈论着什么。
待他们二人走了过去,族长赶忙起身问候,曲飘云笑着说:
“族长你太客气了,昨晚让你们破费了”
凌兰把曲飘云的话翻译后跟族长说了一遍,族长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