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曲飘云,她说:
“你拿着乾坤袋怎么连生活用具也不带呢?你就没想过会在风餐露宿?”
曲飘云苦着脸说道:
“说真的,还真没试过,而且我又不是贝爷,这么原始的事情我干得出来么”
有了砂锅后,曲飘云煮了一锅清水煮树皮,准确来说这树根里头的树皮其实并非树皮,而是一种厚苔藓,这味道吃起来有点像受潮后的波力海苔,有点点腥可是还能吃,不至于难以下咽。
这一顿风餐露宿,要不是姚羽宁带了砂锅,一些盐巴,还有一些碗筷,恐怕也只能吃曲飘云身上那两块干巴巴的烧饼了。
吃过东西后,凌兰跳到树上当哨兵,她这人做事比较谨慎,虽然一路上还算太平,可是这地方入夜后会不会出现猛兽,这就很难说了。
姚羽宁依靠在树旁数着钱,曲飘云看着她那模样,心想这姑娘怎么这时候还有心情数钱呢?掉钱眼里了么?
在子崖把砂锅和碗都洗干净后,曲飘云开始教子崖茅山的入门基本功里最为重要的一项,茅山法尺飞行术。
夜至酉时,凌兰在树上找了个树杈睡觉,而姚羽宁则躺在大树下面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钱袋。
曲飘云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