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躺着呢?”
曲飘云来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了方向后朝驿馆走去。
等他回到驿馆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熟悉的人,而那驿馆里头的小厮和婢女闻到曲飘云这一身尿骚都避而远之。
曲飘云有些无语,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套新衣服,随后来到驿馆里的‘男汤’,也就是男浴堂;他在这头洗澡时又忍不住吐槽,为什么这个年代连皂角也没有呢?也不知道身衣服上面的尿骚味能不能洗掉。
曲飘云在洗衣服的时候,顺道把衣服里头的东西拿出来清洗了一下,那块被他当祖宗一般供着的风元石也沾了一些童子尿,曲飘云足足洗了好几遍依然觉得不干净,可是也没办法,再洗下去估计这风元石又要罢工了。
眼瞧风元石上面的微光没有消失,曲飘云也安心了不少。
洗漱干净后,曲飘云刚换上新衣裳,正好看到子崖这小子冲了进来。
没等子崖开口,曲飘云就骂道:
“我说你昨晚干嘛把我扔在巷子里呀?你说你跟凌兰跑哪里去了呀?”
子崖一脸委屈,他说:
“昨晚发生大事了,师父,我可是把您放在凉亭里的呀,我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