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崖也放下手中筷子,他看着曲飘云,欲言又止。
曲飘云难得露出少有的正经神情,他问子崖:
“半个月前,我去了一趟钡镇,听到那里的人都在讨论义雨寨的事情,没想到府衙那些人竟然这么狠,当时我还以为你也死了,你小子究竟是怎么跑出来的,赶紧跟我说说”
子崖一脸哀伤,他说:
“那天傍晚,我到镇里给樊二叔他家孩子抓药,一开始我们根本就没有打听到府衙有所举动,我连夜赶路回山,走到半路上,正好看到远处冒起了熊熊烈火,而且还有一队士兵下山,当时我知道肯定是山寨出事了,可是等我赶到山寨门前,已经没法进去了…”
“听到山寨里还有人的嚎叫声,我想要进去救人,可是火势太大我没办法进去,想去找水附近也没有水源,最后我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那一场大火把整个寨子都烧没了…”
话到此处,子崖再次落泪。
曲飘云轻叹一声,他说:
“寨子里的人就只剩下你了对吧…后来是你给弟兄们安葬的?”
子崖点了点头,此时他实在是没法再往下说了。
就在此时,陶鸣说道: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