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说道:
“诶~年轻人,怎能轻易言弃,只要你有决心,以我俩的修为,与你打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出牌吧”
安新承想哭的心都有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中午对这两位道长的猜想。
自己确定了他们真的是武当山的道士,却忘记了求证他们是不是妄想症患者,现在看来他俩不单是妄想症患者,而且还是实打实的狂热博彩分子呀。
安新承此时已经困得受不了了,只想倒头就睡,可是又不好薄了眼前这两位老道长的性质,只好随便出牌应付着…
可奈何安新承倦意击败了他的意志力,最终还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南极道长与北极道长见到安新承睡着了,二人相视一笑。
南极道长对着安新承说道:
“也为难你小子了,我俩互相对赌数千载,哪是你小子能对付得了得呢”
北极道长接着说道:
“我说老南头,咱也别耽搁时辰了,抓紧时间办正式,耽误了时辰可没有机会了”
南极道长点了点头,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浮尘,在安新承的头顶上轻轻一挥,三人随即消失在凉亭中。
空荡荡的凉亭只留下安新承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