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自己要是无法稳定下来,别说脱离租房的苦海了,就连一日三餐恐怕都维持不下去了。
再细想之下,要是当时自己和周不凡一样,学一个研究历史文化的非主流专业,现在还能留在大学里头混个临时工,总比自己当初和舍友那般非要装什么艺术家气质,现今却要面对现实的残酷要好太多了。
就在安新承胡思乱想之下,周不凡下班回来了。
周不凡刚打开门,就瞧见如同死鱼一般躺在沙发上的安新承,他微微一愣,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不凡问道:
“你小子该不会又被炒鱿鱼了吧?我说这回是你老板跑路了,还是公司裁员,还是你又被当成色狼了呀?”
安新承听到这话,无奈一笑,随后说道:
“都不是,算了,不提这个了,反正就是要重新找工作,可是折腾了两年,我怕了,哎…”
周不凡坐到沙发上,笑骂道:
“别跟个丧尸似的,咱活着总要给自己一些盼头一些希望,适当的幻想美好的将来,人就有希望了呀”
话到此处,周不凡从公文包里头掏出一叠资料,同时说道:
“对了,上次不是跟你说,在内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