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任幻雪的断腕处喷洒而出,渐落在地,宛若一朵鲜血化成的玫瑰。
任幻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光。
整个大厅和广场瞬间变得凝滞,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任幻雪强忍着疼痛,一步步朝着任亦走去。
“爷爷,欠任家的,我还了。”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任家之人。”
而后,任幻雪又看向了楚皋,颤声道:“和你订下婚约的是这只手。”
“而现在……它已不属于我!”
话毕,任幻雪仰面向后倒去。
“嗖!”
一道残影倏闪而过,楚铭将之扶住。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么?”
楚铭一边音沉如狱的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给昏厥的任幻雪进行包扎。
曾为神皇,楚铭也是阅人无数。
从任幻雪今天的种种迹象,楚铭已经看出,鬼珏一事恐怕另有隐情。
面对楚铭的寒声质问,众人除了面色难看,便是无言以对。
“我只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楚铭再次沉声说道:“同样是楚家之人,对我和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