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这样小,就已是他的妻了呀!从此以后,他也不再是一个人,有了希希,有了家,还会有他们的孩子。平生第一次,宏烈的心有一种被羁绊的感觉。
他想,那应是责任。
年少时虽从四书五经上知晓大丈夫所为不过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样的大道理,可纸上得来终是浅,只有在与希希结为夫妻,成家立室之后才感同身受的体会到,总是要有所作为,要有所担当。
除却实现他对梦想的追逐,也是为了守护这个仰仗他的小女人,希希将一切都给她了,他必须要让她过得幸福,过得好。
“玉儿,得之真是我幸,”他吻了吻她鬓角柔和的碎发,非常希望就这么天长地久、永如今时今日之甜蜜。
但又因他对他们的将来想得极其明白,深觉定了终身之后,不应总沉缅于小儿女情长,便轻轻的坐起身,静静地起了个大早,在交待客栈的仆妇伺候希希梳洗用膳之后,抽身去寻暗中追随着他的亲信。
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宏烈在帝都建立了自己的人脉,并透过姨父沈相,已从闲散宗亲,逐渐成为出入权利的中心――大瀛宫的常客。
若非母亲诚王妃修书到学士府坚决反对他与希希的婚事,深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