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晟刚一离开,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从走廊另一端走了出来。
这老头跟退休老干部似的,背着双手,悠哉悠哉地在走廊内晃荡,目光扫了地上的伤残人士几眼。
随后,老头微微地摇了摇头,自语道;“老了,老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可怕吗?莫非老子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幸好老子有特殊的隐匿技巧,否则不定会被那个子给揪出来,警觉性真高啊!
姐还叫我保护他,呵呵,再厉害的女人,一恋爱就傻乎乎的。”
“惨!惨!惨!”老头一连了三个惨字。
“你们这些潜力不错的少年,现在被人活活打出了心理阴影,要是走不出来,这辈子的武道成就也就这样了!
别哼哼,老子很少救人的,老子要是不给你们治疗下,你们绝对会死上两三个!”
这老头一边唠叨个不停,一边给白山高等院校的人简单处理了下伤势,完了后,又一脸沉默地站在富察尔赤身边,眼睛望着顾晟离开时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长时间,警车和急救车的鸣笛声,在体育馆外响起,不一会,一伙警察和一伙急救医生来到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