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叩见淳贵人主,主万福金安。”
“行了,捡要紧的,让你进来便是要给你机会,你若能道个我听的下去的,我便能允给你,你想做的事。”
巧璃不慌不忙,缓缓抬起淡淡的笑了,眼眉低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先把要的给捋顺了似的。
“皇上那日在毓德殿的事,如今宫里人尽皆知,虽皇后娘娘已然查出皇上是因着那下作的寒食散,而导致对珍贵人动粗,可奴婢听太医院的一位太监透露,不论是那金氏的香囊,还是李氏侍寝时系在头发里的香囊,那里面的药的分量都不足以让皇上变成那日的样子。”
盈歌微微蹙眉,一抹冷笑上扬,瞥了一眼巧璃,又冲抬抬手,示意着自己已经开始感兴趣并许她起来回话。
巧璃从容镇定的站起身,冲盈歌继续着:“白了,李氏弄来的那些寒食散的分量压根只能让皇上对她刹那动情罢了,再不然也就是榻上一番游龙戏凤的毫无违和感,可也就紧紧止于此了。”
“那看来,皇上那日并非真的被李氏或是金氏下了药?”
“自是当然,金氏的香囊是李氏所赠,里面的药量顶多让人精力旺盛罢了,但不知道,主可还记得,在那之前的几日里,愉妃娘娘那曾闹出过有蛇进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