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盈歌点点头,念叨着:“倒也是好事。”
绿夏瞧着盈歌又在那琢磨着事,便问着:“主,可是又在想那事?”
盈歌微微叹了气,点点头道:“是啊!这些个事想不透,猜不明的,我这心里总觉得还会再出事。”
“这宫里谁会想要害她?刚入宫那会皇上的确对珍贵人十分上心,可自那次得知了她四处打听‘紫氏’的事之后,皇上像是不怎么待见她了,其实白了,她压根就不受宠,能在这宫里立足,完是仰仗了她那养母与叔父的身家罢了,谁会对一个没有什么威胁的人下手呢!”
绿夏疑问着,看向盈歌,盈歌身上没劲,就连脸上的肉也显得十分疲劳,那一抹斜嘴冷笑都显得只是轻轻一撇便收了起来。
“这背后之人哪里是想害她,分明是想害我,这一招借刀杀人出的让我佩服。”
“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想害我的人必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不然,怎么可能在珍贵人的药膏里做手脚,那麝香对她根本起不来什么致命作用,顶多能让她的肌肤并没有原先预计的那样好的快一些,可那人却为何要放?”
“麝香这东西,量少了用得其所那是有好处,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