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
刚才拿刀捅人的家伙也上来了,问这个半只耳:“有人吗?”
半只耳朵露出了阴霾的脸:“好像是风刮的。”说完他顺着窗户往外看,看见了两个撒欢儿狂奔的孩子。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两个孩子?”
拿刀的家伙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吸了一口气:“好像有……”
两个孩子坐上回家班车的时候,十一的脸还是惨白的。二孬屁股上像有钉子一样拧了半天,这才问:“你真看见长青被杀死了?”
十一惊魂未定的点点头。
“要不咱们把这事儿告诉警察叔叔吧。”
二孬正说着,十一猛的一下就把二孬的头给按到座位底下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客运站门口。在客车徐徐离开客运站的时候,十一的目光与半只耳对视上了。
原来半只耳的那个伤疤,是从腮帮子上过去的,就好像有人把刀塞进他的嘴里,硬把他的脸豁开,还把他的耳朵给切掉了。
半只耳对着十一笑,还把手五指并拢放在太阳穴,像行礼一样,从自己的额头慢慢的移动到客车行驶的方向。
完了,完了,他一定是知道了。十一的心砰砰的跳,感觉要跳出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