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熙有些不自在地错开了眼神,问他,“云漠,你……你有事吗?”
云漠单手揣进裤兜里,唇角上扬,反诘道,“你说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这种情绪,颜熙能听得出来。
可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只怕父亲随时会从房间里出来。
到时,她可怎么说呢?
万一云漠和父亲针锋相对,她要护哪个呢?
想到这,她一狠心,说道,“云漠,没什么事,你回去吧!你来我家,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
一天不见,她这又是怎么了?
尾音上挑,云漠忽然问她,“金颜熙,你倒跟本总裁说说有什么不方便?”
“我……”
颜熙觉得云漠咄咄逼人,而自己则像有理也说不清似的憋屈。
吱呀!
对面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邻居赵奶奶探出头来。
冬天的中午,她睡眠少,早早地醒了。
想出去散散步,结果,推开门就听到了说话声。
云漠的服装价值不菲,人又高贵雍容,一看就非同一般。
“颜熙啊,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