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回峰面上有些不愉,看了一眼伶人说道:“伶师侄,老夫敬你,是因为你师傅也是长老!但这并不能成为你藐视本长老的资本,你三番五次对本长老出言不逊,不知道你以下犯上的罪名,刑司堂有该怎么判!“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这件事情我会如实告诉我师傅的。”伶人也是面色有些难看,此时刑司堂在这儿,她也不敢过多的说什么。那群死脑筋可不管你占不占理,只要违反了宗门规定他就敢拘!
“行了,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吧!有什么冤屈,自己跟我们堂主说!”鹰炀肃然的说道。不过随后他看到那晕倒在山石前的韩占江,眉头一皱,“这又是谁干的?”
“是我!”
鹰炀看了一眼赵宣,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确定?”
赵宣无语,难道这种时候还会有人胡乱认罪吗?
“你可以问问。”他对着周围众人撇了撇嘴说道。
“嗯?”鹰炀眉头一挑有些意外,这小子竟敢如此跟自己说话?“你可要知道,打伤一位内门弟子,可要比在宗门闹事严重多了。”
“而且,你应该就是那个练气斩凝丹的天才吧?啧啧啧,如果是在外面,我也懒得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