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赶过来的肖汉。肖汉是来查看他的伤势,不过在见到自家少主脖颈处完好如初后,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少……少主,这就好了?”
孙骆涯点点头。
须臾,他问道:“此事,你跟孙希平提过没?”
肖汉摇摇头,道:“暂时还没。要不我现在就去跟教主禀报?”
孙骆涯摆摆手,说:“不必了。鹰山城到处都有孙希平的眼线。我估摸着,他这会儿已经知道了。我们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肖汉说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就回坛口去执勤了。”
孙骆涯上前一步,道:“不急,先随我去府内的鉴宝阁。咱们去看看这次有什么好东西。”
少主发话了,肖汉自然不敢违背。跟在他的身后,一同前往鉴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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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里,孙希平一手端着红泥茶壶,一手负在腰后,面向那口冰霜已经化开的清池,冷声说道:“欧阳轩的闺女,真拿刀架在我儿的脖子上?”
在这位魔教教主的身后,单膝跪着一位短发男子。该男子的手肘部位以下,副武装着一双重甲拳套。光是远远看去,就会觉着这对看似厚重的拳套重量非凡。
男子请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