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骆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将屋子里的门窗都关好,然后坐在自己的床上,将易筋经义里的呼吸吐纳法练习一遍。
感受着自己体内上下丹田里的两缕气体,已经比他从日月壶小镇离开时,又壮大了一些,这让一直纠结能否在年底将半步崩拳的崩劲给习练出来的孙骆涯,脸上难免多出了些喜悦。
自从他离开日月壶小镇以来,一路上都在习练这篇独特的呼吸法门,可以说除了路上窜出一些劫匪来逼迫他打断呼吸吐纳法的习练以外,其余的时间,可以说他都花在了这篇法诀上面。
而且事实上证明,这篇独特的呼吸法门,也正如孙希平说的那样,平时只要按着法诀上记载的方法习练,反馈给身体的好处自然是不少。
孙骆涯除了感觉自己的气息比原来还要绵长之外,体内的阴阳二气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日比一日壮大凝实。
他原本估计着即便从日月壶小镇到了角鹰山上,只能够勉强尝试着融合阴阳两道气体。
不过,这次等他从日月壶小镇到了扬州城,然后再从扬州城到了角鹰山,这一路上虽然他没多少心思花在温养体内阴阳二气上面;但是以他今晚的感觉上来看,只要再过个几天,差不多就可以试着让阴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