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保镖的手依然压在邵柯的肩膀上, 只要邵柯稍微有点起身的意思,他们就会把邵柯压回去。
邵柯被禁锢在座椅上不能动弹,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犹如古代登上绞刑架的人, 被迫接受所有人目光的洗礼, 一时间包厢里安静得除了张子健三个人拖开椅子在麻将桌前坐下的声响外,貌似已经捕捉不到其他声音了。
张子健坐在邵柯的上方, 习惯性用手搓了几下散乱放在桌上的麻将,咧起一边嘴角朝面无表情的邵柯笑了笑说:“老规矩怎么样?留俩花色, 一盘打到底, 最后输的人来给我们表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包厢里没有窗户, 压抑的气氛在封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扰得人心绪不宁。
“我不玩。”邵柯看着张子健说, “健哥,我以后有时间再陪你玩吧, 今天你先放我走。”
闻言张子健笑得更厉害了, 让旁边的女人给他点了支烟, 很快便吞云吐雾起来,只是他的笑容还没持续多久就在缭绕的烟雾中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狰狞的表情, 他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结,阴毒的眼神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响尾蛇, 正立起上半身随时准备对邵柯发起进攻。
“当初要来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