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带着个私生子可怜兮兮的,你还真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
闻元娴骂起人来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笃笃笃不停发射子弹,难以想象她平时展现出来的是脆弱柔软而又温和得不堪一击的形象。
闻元娴说话的语速极快,闻子珩没有一点插嘴的机会,可能是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闻元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此刻闻子珩心如止水甚至还有些想笑,他了解闻元娴,如果她喜欢了六七年的人不是魏卿的话,她当场就反驳闻子珩的话了,但是闻元娴没有否认他的话,也就是说——
那个人的确是魏卿。
原来是魏卿……
居然是魏卿……
若说闻子珩心里不觉得震惊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有钱人的圈子大多是重叠的,汪家和魏家都在本市扎根了上百年,汪佩妮又经常领着闻元娴出席形形色色的宴会,因此闻元娴碰到魏卿的几率比他大得多,仔细算下来闻子珩和闻元娴应该是在差不多的时间里与魏卿相遇。
换一个角度来说,当年闻子珩还在和魏卿交往的时候,他的男朋友就已经被同父异母的妹妹觊觎了,尽管现在他们早已分手,但是闻子珩回想起来总归有点不是滋味,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