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邈一路装醉,脚步浮虚的半靠着左儿,刚回到房内便借着这股假的酒醉儿劲堵住了顾左儿的唇,男欢女爱本就正常,更何况李逸邈被禁锢了这么多年,立马化身为狼,狠狠的收拾了她一番。云雨初歇之后,李逸邈将已经沉睡的左儿抱在怀中,温柔的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我要是不做点什么,你肯定今晚又要问个不停了。”说着叹息了声温柔的将怀中的人儿搂紧些,安然入睡。
自从那次以后李逸邈虽偶有几次去阿楚姑娘那里,但总是呆上不久就出来了,下人来报说里面常有丝竹之音,顾左儿这才稍稍放下了心,再加上近日又跟婆婆学习账目、掌家事务繁杂,夫君对自己恩爱有佳,顾左儿便安心的认为喜爱丝足的李逸邈只是欣赏阿楚姑娘的才华。
这日李夫人刚晨起便有下人来报,说少爷有事找您,奇怪自己儿子从接掌家中生意,就十分繁忙,平日都是左儿过来尽孝的,今日是怎么的。“母亲”,“逸儿”李夫人温和的笑道,“今日如此之早来见母亲,可有何事。”
“母亲,儿子的确有一件事想拜托母亲。”,“何事”李夫人好奇的问,“母亲,儿子希望母亲明日能带左儿一起去城外寺庙礼佛”李夫人沉吟道“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去哪里礼佛并且小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