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车子的人慌忙过来了。“老婶子,到哪儿去啊。”
钱翠花道:“窑头村村口。”
刚想上车呢,周红扯住了钱翠花的胳膊:“妈,咱自己有车子,干啥花那个闲钱?”
钱翠花甩一句:“我高兴。”然后朝着蹬车的人说:“师傅,走吧。”
周红一看,连忙滑行几步,准备骑上自行车撵上。谁料到忙中出错,左脚一下子踏了空。“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了。自家婆婆也不知道是年龄大了耳朵背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头也没回的渐行渐远了。
周红龇牙咧嘴的抚摸着膝盖气的半死,心中暗咒:你个老不死的,有钱了就腰杆子硬了是吧,你等着,老娘我就不信了,这钱你就能一直捂着。等到钱到手的那一日,老娘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周。
钱翠花路上一直默不作声,蹬三轮车的人却是个好打听事儿的:“老嫂子,看你这心情不大好,刚才拉你的人是你家闺女?”
“不,是儿媳妇。”
“那你和你家儿媳妇闹矛盾了?”
“没有,只是我老婆子年龄大了,觉得坐自行车后头害怕。”钱翠花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传统并不打算多说。
蹬三轮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