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云逸的脸色“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我看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吧,”顾若若不免忧心“真正恢复了再说。”
“是,老婆大人说的对,我在医院多待一段时间。这样你就放心了。”
“二哥,你今天气息好了些,我过来是想问一下关于那天晚上的情形。那个杀,手是怎么伤到你的”
“那个人”易云逸想了想“那个人身手很厉害。出招不留余地,而且手法极其精准。擅用极短的小刀。绝对是一等一的精锐。”
“依你看是希提丰的人吗”
易云逸顿了顿“不像希提丰的手法。希提丰出手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而且也不可能只派一个人过来。这个组织要做的事,绝对是有谋划的。这样的进攻太贸然了。”
“按二哥的意思,不是希提丰,难道是私仇”
易云逸想了好一会“我在这个职位上是得罪了不少人,也不至于下这样的狠手。再者那些人也不一定敢出手。”
“不是私仇,不是希提丰,那就是”说到这,易云睿眉头微微一皱“那就是,棋局已经开始了。对方过河卒,先下手为强。”
“一个男人,下手快准狠,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想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