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晕,从世界时代周刊到北堂修的小公寓,起码得二十分钟车程,莫非她刚才失神了二十分钟
净舒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她记得她下楼时已经七点多了,这么说来北堂修是加速了,前后时间不过十分钟左右。
净舒下了车,脚还没站稳,突然眼前景色一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惊叫了一声。
“宝贝,你还没吃饭吧”
头上传来北堂修淡淡的,却满溢温柔的声音。净舒心里一跳,然后发现自己是被他横抱着的,双腿已经悬空了。
她少说也有一斤,但北堂修抱她时的感觉,就像抱着块绵花似的,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
这男人平时举止斯优雅,但做起事来可是利害得吓死人。
真正的静若处,动如脱兔。
她记得,北堂修一只手都能把她提起来,何况现在两只手
好吧,既然有免费轿车坐,那她就不折腾了。
北堂修将净舒抱回屋里,给她脱了鞋,然后走到厨房里,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条热毛巾。走到净舒跟前轻轻的帮她擦着脸。
“坐沙发上休息一会,我做饭。”没多说其它话,北堂修站了起来,再来时,手上多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