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花架上摆着两盆蝴蝶兰,开得正鲜艳。
“沈先生,婉儿来了。”范管家说完,微微躬身便退了出去。
屋内,只有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他穿着考究的唐装,有着浓密而微卷的黑发,刚正俊朗的容颜超乎想象的年轻,虽然人到中年,但是不可否认他比那些二十岁的小伙子更加有味道。
缓缓拨弄了下左手大拇指上带着的白玉扳指,沈鹤轩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子上犹如古代君王一般,闻声只是冷冷扫了一眼站在屋内的欧婉儿一眼。
“坐吧,澳洲那边还好吧?”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沈鹤轩那冷凝的薄唇中传出。
他的面容微微变得和善了些,透着一股和蔼可亲,可是莫名的却让人有点心生畏惧,仿佛他的身上有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都好,您找我来还有事要交代?”欧婉儿简洁明了的问道。
“这桩买卖因为在国内,不比在外面,所以我还要特别的交代你几句,一定要多加小心。”沈鹤轩嗓音浑厚而略带着一点沙哑的说道。
“我知道,基本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等我安顿下来之后,再跟你联系!没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