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她父亲让她离开。
尚耿的这个别墅以冷色调为主,看起来感觉没有一丝温度。
正如尚耿一样,永远的阴阳怪气。
看见坐在大厅里的父亲,宓妮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扯出一点笑容,坐在了他面前。
“见到爸都不会叫一声吗?”荣锦雄语气一片严肃。
正如他现在的脸色一样。
爸吗?
一直以来,荣锦雄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说不上喜欢或者讨厌。
试问对着一个陌生人,又怎么能叫他做‘爸爸’?
动了几次嘴,‘爸爸’两个字,她到义叫不出口。
荣锦雄耐着性子说:“头发削这么短,不男不女的像什么样子!你是我荣锦雄的女儿,是个大家闺秀,你这样出去就是丢荣家的脸!”
丢脸么?
宓妮妮心里冷笑,真正丢脸的人不是她吧。
“你感觉自己现在翅膀硬了就能不理我?没家教!你母亲怎么教你的?”
“别带上我母亲!”这一回宓妮妮终于忍不住了。
骂她可以,骂她母亲就不行!
“我妈一直很努力的将我养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