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什么,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未曾有所反应。
此刻他的身上,穿的既非寻常的便衣,也非储君的华服,而是身着一件素白的麻布衣服,头上未缠白麻,却也没有任何装饰,只用了一根寻常到不起眼的木簪将长发束起。
心头的猜测落实了,寒玥走近,见到李承钰正在抄写的东西,果然是凡间流传最广的一部往生经文。
她知道他已然知晓自己的到来,也不出声打扰,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殿内静默了许久,只听闻得狼毫笔落在纸上的轻响,待得一卷抄写完毕,李承钰才轻轻的搁了笔,肃整仪容,抬头看向寒玥。
“师妹,许久未见,可还好?”
寒玥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寻了个蒲团过来在他旁边跪坐下来,道:“这是何时的事?”
“当日在蜀州,接到宫中密报,正是母亲病情突然加重,但此事兹事体大,因此对外秘而不发,及至三月前,母亲病情骤然加重,药石无医,撒手人寰。”李承钰回道,声音温和平静,然其中悲意,不难体会。
想要安慰些什么,终究无法开口,不是她嘴笨,只是道理大家都懂,痛却无法感同身受,虽然都说天家无亲,可人总有在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