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卧房的门被良辰撞开,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衣衫有些褴褛的露离,一脸恨铁不成钢,忙叫良辰稳当些。..cop> 屋内程煜披回添红袖,正和黎开同向而坐,位于她身子的正后方,竖掌向前,抵在黎开肩胛骨下方,缓缓运气输送。黎开面色如常,也已褪去了潮红,阖目养神,听见门响才抬头看过去。
“黎开,怎么样?”良辰担心师妹的伤势,恐怕有个万一,赶忙冲过来,连太过着急走路带起的阵风,也能理解此时月白少女紧张地心境。
程煜挑眉,懒懒地睁开眼睛,瞥了眼屋内的人,轻咳一声,收了掌势,翻身下榻,拾了杯早已凉透的花茶,一饮而尽,面带些窘迫,看着同样询问的眼光盯着自己的露离,故作轻松地说道:“蛊毒已解,修养两天应该,咳咳,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co
刚才在外围支援的露离显然听到此话更为不解:“蛊毒?”
良辰立马接过话茬:“我之前进来的时候,看黎开师妹面色潮红,说是中了情蛊之…唔…”还没说完,就被程煜塞抄起桌子边一块点心,塞进良辰嘴里:“就你话多,蹦跶一晚上饿了吧,来,师叔喂!”
“情蛊?”露离稍作迟疑,想想程煜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