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里并没有床,陆执隐和弓玫儿只好先将他放在地上为他检查伤口。陆执隐见他浑身是血,伤口都是一条一条的,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抽打过的。陆执隐想为他处理伤口,可他衣衫褴褛,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这样下去只会让他的伤口感染,需得先换下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才行。
“玫儿姑娘,看来咱们得回家了。”
“为何?”
“医馆里太过简陋,没办法处理这孩子的伤口。玫儿姑娘,时间紧迫,我先背这孩子回陆府,你去柜子里拿三克牛筋草,五克三七粉,然后帮我把医馆的门锁上,尽快回到陆府。”
说罢,陆执隐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弓玫儿,然后背上这受了伤的男孩,迅速跑出了医馆。弓玫儿也一刻不敢怠慢,毕竟是人命关天,她急忙从柜子里找出牛筋草和三七粉,可她并不会使用草药称,于是把柜子里的牛筋草和三七粉部装上,连草药称也拿上了。出了医馆后,陆执隐早已不见踪影,弓玫儿也狂奔起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错失救那个孩子的最好时机。
弓玫儿跑回陆府时,那孩子已经被陆执隐带回薄阳轩,擦拭好身,躺在床上,就差弓玫儿带回来的草药了。见弓玫儿回来,陆执隐急忙接过她手中的草药,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