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枭斜斜挑起薄唇:“斯年把你说得那么有前途,我对你要求高点也无可厚非,要求少了那不是侮辱你吗?”
楚欢颜心里很想说,侮辱我吧,尽情地侮辱我吧……
“怎么,没信心?怕年底丢脸,现在就退圈。”
怎么能不战而败?楚欢颜只得咬牙:“我可没说没信心。行,十万就十万。”
却又想起什么,警惕地说:“就算你同意我继续工作,也不用让我搬到这边吧,我在那边住得很好。要不,我还是把行李搬过去吧?”
顾靳枭眼皮一掀:“你觉得可以吗?”
她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这男人虽然准许她继续工作,不过这几天势必要盯着她出差,反正在侄子面前也公开了和她的关系,当然不会介意与她同住一屋。
却还是不甘心,腆着脸:“顾靳枭,既然你同意我继续工作,那你不如先回京城吧?您贵人事忙,一分钟上百万起落的,不用为了我留在这里。我出差完了自己回去。”
“贵人再事忙也需要休息。”他哪猜不透她那点儿小花花肠子,轻冷一笑。
“可……”
“还有话说?”
刚逃过一罚,再不敢跟他对着干了。她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