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之言那凤血玉镯是祖母留给她的,然不提宝物贵重,一如方才在被诸多小姐赞叹她家中水浮石更为精巧之时,她面上亦是十分淡然,一笑而过,无半分炫耀之意,仅这份胸襟气度,放在帝都众多的小姐中,那亦是首屈一指。
连飞钰说话间,手却已被西夫人蒋氏抬起,轻轻掀开她衣袖一角,“这叫无碍?”蒋氏看着连飞钰右手腕部一处被玉镯断口划破的皮肉,语气有些责备,眸中却满是怜惜。
蒋氏复又吩咐贴身丫鬟道:“紫苏,快传府中章大夫前来。”
“是。”名唤紫苏的丫鬟领命,立即转身离去。
原本只觉是连飞钰为争一时风头才站出来的离梓纾,此刻才意识到形势并非她心中所想那般简单,不禁又剜了一眼脚下丫鬟司棋。
被丫鬟红参扶回软塌的西夫人蒋氏,抬起连飞钰受伤手腕,轻轻吹了一口气,忧心道:“若不是为了救我,钰儿也不会受伤,还痛不痛?”
蒋氏说话之时,竟是看也未看依旧面色难看的离梓纾与依旧跪伏于地的丫鬟司棋。
“多谢西夫人关心,飞钰方才不过举手之劳,腕上小伤现已不碍事了。”连飞钰依旧温言软语。
“还喊西夫人?”西夫人蒋氏面上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