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即便平日里足不出户,但帝都之中每日发生的事情却从不曾逃过她们眼耳,在闻得离梓纾之言后,众人依旧含笑品茶,面色亦与周身华贵衣饰一般,即便清风拂过,依旧不见丝毫褶皱。
“若真是女儿家间的误会、口角,离小姐说开了便好,我家月儿自幼便是洒脱性子,自不会因这等小事与人为难。”蒋氏含笑,亦不道破,只口中只言片语便已将素来自视聪明的离梓纾驳得哑口无言,“离小姐既无错,便无需赔罪。”
湖心亭中的夫人们闻言,面上不过浅笑,亭子周遭的小姐丫鬟们中却是议论之声渐起。
离梓纾见状,看着面前保养得宜的西家夫人蒋氏,心中暗骂一声老妖婆,竟不想她随意一句话便将做贼心虚的名头扣在了自己身上。
“西夫人所言甚是。”即便心中早已怒火中烧,但却因要在帝都中树立贤良之名的离梓纾,强压心中愤懑,面上含笑转了话题,“诸位夫人,梓纾此次来也是为恭贺西姐姐祈福归来。”
“梓纾初来帝都,不似各位夫人和亭外的姐姐妹妹们熟识首饰衣料,故而只带了些寻常的小玩意儿,还望西夫人与西姐姐勿要嫌弃。”离梓纾言罢,敛袖打开身边丫鬟双手所捧着的锦盒,面上似又渐生出方才来时的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