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了。
先前身形高大、棱角分明的年轻男子见他如此,心生不悦,方要上前,却被高坐于马上的神武少年抬手止住,继而,只见他朝院中房屋轻轻一指,面上神情傲然。
一如当日他带兵突袭北疆老巢之时,高坐于马上调兵遣将,万军从中擒获贼王时的卓绝不群。
院中诸人见状,立即翻身下马,有条不紊进入各个房间。
须臾,先前众人复又回到院内,朝马上英姿勃发的少年郎直身抱拳,异口同声道:“启禀将军,房内未曾发现任何活物。”
西玄侧首,看向溪旁依旧悠然自得的白发老人,他拇指揉搓着因常年练枪磨出老茧的手掌。
继而,掌心翻转,轻拍于身下马鞍,整个人便腾身而起,双脚凌空落于方才斜插入水的长枪尾端。
长枪枪身因少年突然落下而弯如满月,倾向依旧躺于溪旁的老人身上。
西玄双脚前后交错蹲于枪尾,连略微颤抖的枪身也随他下盘稳若泰山的功底而不摇不晃,不折不断。
西玄低头,俯视脚下对他休说畏惧,甚至连在意也谈不上的老人,心中多了一丝好奇。
他的注意由老人的鹤发鸡皮,慢慢转移到一双凝望天空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