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身在梦中。”
苏幕遮闻言,却是含笑不语。
天边忽有一只雀鸟飞过,口中衔虫,停于院中一株柏树上,喂食巢中幼鸟。
西玄见状,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转头问道:“先前车上那四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四人之中,还有一名七八岁幼童,与木易神似。
“幼度可还记得禹州太守,宋良安?”苏幕遮起身,抬袖拂去身上尘污,“半月前,禹州太守府遭逢侠盗洗劫,与金银一同丢失的还有一本记录宋良安与诸多官员贪赃枉法的账簿,宋良安为稳妥起见,暗中让镖局帮他押送这批礼品不远千里赶至帝都,上下打点。”
“原来是那老儿呀!”西玄侧头,笑问道:“了解如此清楚,你做的?”
“如此空口无凭之言,万不可胡说。”苏幕遮唇角微挑,深邃双眸看向西玄,面上笑意像极了那狡猾的狐狸,“若是宋良安素日作风不正,有侠盗替天行道亦是情理之中。”
“送**这样的阴损招数也能想出,这宋老儿也忒不是东西!仇家再多也不足为奇!”西玄左手拇指按下余下三根手指,发出噼啪声响,似是在捏宋良安的脖子一般。
**,乃是供男人宣泄、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