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背上,自顾自扯开身上伤处衣袍,将金疮药撒在较深的伤口上。
“人都走了,还装他娘的什么装!”庞檗压低了声音,但腿下力道却加重了几分,“就你身上的金丝软甲,休说是几篇破叶子,即便是老爷子的回马枪,也未必能给你这老小子来个透心凉。”
“呸呸呸!”全身上下皆找不出丝毫新奇的普通男人,吐出口中黄泥。
“你这么说,可就酸了。”继续埋怨道:“还有方才,为何拍我?”害得他吃了不少黄泥。
“你刚才瞧出来什么了?”庞檗把已经空了的药瓶扔到一边。
庞通抬起他的腿,在马车里懒懒翻了个身,背朝庞檗坐下,“高手。”
“那个小丫头?”即便败下阵来,庞檗自始至终却未从那少女身上探寻出丝毫身后内力,她不过是胜在出其不意,若说她是高手,庞檗断然不信。
“藏于树上的那个。”庞通说话时,顺带脱下身上金丝软甲。
车内昏暗,依稀能够看出中年男人背上三条不过半寸宽的红紫伤痕。
“他娘的三片破叶子,还隔着金丝软甲,也能伤到你……”庞檗受托下巴,食指在自己好似被野狗啃过的长髯上不停搅动。
“庞家